【康平老故事】奇人杨会轶事

【康平老故事】奇人杨会轶事

东关传奇人物

大千世界,芸芸众生,有很多科学暂时不能解释的自然现象,如湖南的再生人村,禅宗六祖肉身历经千年不腐,诺查丹玛斯灵验的预言等,在科学没有给出答案之前,我们要以客观态度对待这些神秘的人和事。

在康平县东关街道东五棵树村,也有一位奇人——传说方圆八百里狐(狐狸)黄(黄鼠狼)听其调遣,他用道家符咒治疗治愈癔病(民间称“中邪”),他梦中学道,去世时,恰逢九月,送葬时天降白雪……他就是杨会。

杨会是土生土长的康平人,1913年生于东关街道五棵树村,他的祖父积攒很多田产,生活殷实,而他父亲好逸恶劳,喜遛鸟闲游,后期家道中落,家里田产被他变卖所剩无几,1947年土改时,杨会家划成分为贫农。

杨会10多岁时,有一天,他在自家院墙上玩耍,当时院子里有帮工的在干活,杨会的母亲进进出出给帮工的送水做饭。杨会玩累了,就在2米左右高、一尺半宽的院墙上睡着了。

刚开始,院子里的人都没留意他。过了一会儿,有人看到杨会闭着眼睛,嘴里念念有词,别人听不懂他说的是啥,而且,杨会的身体在墙上来回滚动,滚到墙边,再滚回去,如此反复,在场的人看得心惊肉跳……

有人赶紧找杨会母亲,告之此事。杨母听后,赶紧从屋里跑出来,嘶声力竭地对帮工们喊:“小会睡觉魇着了,赶紧上墙把他抱下来……”杨母边喊边放声大哭。

这时,有人搬来梯子,架到院墙上,迅速爬上高墙把杨会抱了下来。

杨会被院子里的嘈杂吵醒,被帮工从墙上抱下来。

杨母踉跄跑上前去,接过儿子,摸摸他的前额,浑身上下检查一遍,急切地问杨会,“儿子,你刚才怎么了?是不是做梦魇着了?以后可别上大墙上玩去了,把妈都吓死了……”杨母带着哭腔说着,眼泪像断线的珍珠,簌簌落下。

“妈,我没事,刚才,我玩着玩着,有点犯困,就迷迷糊糊在墙上睡着了。”

“你还在说梦话!”杨母生气地说,

“刚才我做了一个梦,梦见一个白胡子老头儿,身穿青衫,慈眉善目,白胡子老头儿教他画符念咒、带着他一招一式地演练,传授看病的方法……”杨会把他做的梦详细地说给母亲。在场的人听了,没有当回事儿,认为杨会做一个奇怪的梦而已。但是,杨会自从做了这个梦之后,感觉自己有了神奇的能力——比如有的人从他身边经过,他能说出这个人最近发生了什么怪事,他描述的情景,仿佛亲眼看见一样。

渐渐地,大家相信杨会梦中的事是真的,一传十,十传百,找他“看病”的人越来越多。

据杨印山说,他父亲不信鬼神,家中也不供奉堂口,如果有人说狐黄不会“迷人”,他一定要和对方争辩。杨会以种地为生,生活并不富裕,膝下有四个孩子,两个男孩两个女孩,杨印山是老幺,今年78岁。他讲了很多关于父亲救治的场面和发生在杨会身上的修道的事:画“请”、“送”的符咒,掌心雷……

在民间故事中,道家的得“掌心雷”属于高级法术,非德行不高者不能传授,杨会学“掌心雷”有一段故事。他在梦中,有个人告诉他:学“掌心雷”要大年初一早晨,往西走一百步,不许回头,不许说话,如果百步之内,没有遇见人或者动物,就算成功一次,如此连续三年才算大功告成,如果百步遇见动物或者人,那就失败了,还得重来。

大年初一,当地有晚辈给长辈拜年的习俗,那个年代家畜和猫狗都散养,所以说初一早晨极容易遇见人和动物,并且还需要连续三年都在这个时间都不遇见,杨会能学会“掌心雷”其难度可想而知。

“掌心雷”到底是啥样呢?杨印山老人说,他父亲两手掌心用朱砂写上一个字,两手握拳,大拇指把其余四个指甲盖住,口中念咒,撒手打出去,能听到雷鸣,被打之物会魂飞魄散。所以“掌心雷”万不得已不能使用。

杨会不但会道术,还会些中医,他看病的方法和普通的医生不同。他最擅长看“癔病”这样的虚病

因为杨会“癔病”看得好,村子里有人得病了,都去找杨会瞧,如果是病人得了实病,他能开出中药方,让患者家属去药铺抓药。如果病人得了“癔病”,他用劝解或画符念咒的方式治“病”。他的符咒,都是用朱砂写的符,符是360个字中一个或几个组合成的符号。

杨会的名声越来越大,沈阳、内蒙、黑龙江等地的患者也找杨会看病,经常门庭若市,看病的人络绎不绝。杨会对待患者都是尽力而为,有的年节前后家里看病的人不断。杨会的口碑非常好,他家并不富裕,但他坚持看病不收钱财,有时自己还得搭上朱砂。看病收费属于天经地义,毕竟,他也付出了时间和劳动。杨印山的老伴说:“如果俺家老爷子收钱的话,俺家早就住上洋楼了……”

杨会生在民国,经历了伪满和新中国。在北方,对看“癔病”的人称为“大仙”“巫医”,具有讽刺之意,特别在反对封建迷信的年代,反对杨会看病的大有人在。在那个年代,看“癔病”会影响杨家的命运,为了解除患者的病痛,杨会又不忍心不去看病。村上的领导多次找杨会谈话,不让他搞封建迷信活动,情急之下,杨会为了让人们确信他不是在装神弄鬼亲自演示——画城拘黄鼠狼。

他事先和观看的村里人说:“只能看,不能打他引来的黄鼠狼。”村民好奇,为了看热闹,都异口同声的答应了。

只见杨会在屋地上画了四四方方的一座城,城门对着屋门,作开放状,在城中叩着一个盆,他把房门打开,让村民散开道路。准备完毕后,他画了一道“请”符,念了一通咒语。不一会儿,从大门外一会儿一只,一会儿一只,来了不少黄鼠狼,有黑嘴巴的、有白嘴巴的、有个儿大的、有个儿小的,它们按照来的顺序在盆四周围成一圈,趴着,眼睛闭着,迷迷糊糊,像是睡觉。大家伙看得是目瞪口呆,大气不敢出。有胆大的,用手触摸黄鼠狼,感觉皮毛有温度,是活物,被抚摸的黄鼠狼一动不动,非常温顺。

这回大家亲眼目睹这一场景,都不在嘲讽杨会是在搞封建迷信,认为他真有本领。杨会一看大家没啥怀疑了,又在地上升了“送”的符咒,只见这些黄鼠狼有秩序的按顺序从房门一只一只,排着队像梦游一样走到屋外,出了院子大门后踪迹不见……

村民人人称“奇”,问杨会怎么回事?杨会眯着眼睛笑而不答。

1967年,县武装部长的赵部长在高家窝堡一个生产队蹲点。他遇见了怪事:生产队户上窗玻璃突然就碎了一地,这样的事发生二三次。开始,大家以为是反革命分子搞破坏,赵部长就安排民兵暗中看着,但也看不着打玻璃的人。更离奇的一次是,小队开社员会,里屋人坐满了,外屋地也坐了很多人,外屋的西山墙上有一个挂钟,大家伙眼看一块土坷垃从屋外飞了进来,土坷垃在空中拐个弯,把队里仅有的西山墙上的挂钟玻璃打碎了。哪有土坷垃在空中拐弯的,这肯定不是人干的,杨部长当即派人去请杨会帮忙。

当时,正赶上“文革”,破除封建迷信,扫除一切牛鬼蛇神的节骨眼儿,杨会害怕挨批斗。杨部长说:“如果你能查出来谁打坏的小队玻璃,那就不是搞封建迷信,是在为集体做好事!”

杨会一听杨部长这么说,他就放心了,开始拘黄鼠狼。

他在小队院子扣一个铜盘,自己盘腿大坐在铜盆盘,微闭双目,敲一下铜盆就念一句咒语,只见从墙上、房上、大门外,四面八方来了一院子黄鼠狼。在这些黄鼠狼当中,有一只浑身哆嗦,别的黄鼠狼都安静地看着杨会。杨会一看那只哆嗦的黄鼠狼,心里有了数——就是它干的。

“玻璃是不是你弄打的?”杨会大声喝道。

那只哆嗦的黄鼠狼点点头。

“下回还敢不敢到这作妖了?”杨会面带煞气地问道。

那只黄鼠狼吓得体如筛糠,一个劲儿摇头,前爪不住地向杨会作揖。

“这次饶了你一命,如果有下次,看我咋收拾你。”那只黄鼠狼像人似的连连给杨会磕头。

杨会升了一道“送”符,院子里的黄鼠狼如同得到指令,纷纷离去。以后,这个生产队再也没有发生邪乎事。

在杨会治“癔病”当中,最神奇的是他把一个“死人”给救活了。

东关街道五官营子有一家,这家主妇说死就死了,人穿了寿衣停放到屋地的拍子上,家里人认为她死得蹊跷,就把杨会给请来了。杨会一进屋,就说人都死了,你们还找我干啥,这家人就把情况向杨会讲了一遍。杨会听完也觉得奇怪,他走到“死者”跟前,摸了她的脉,掐住“死者”的手,大声说:“她没死,赶紧抬炕上去。”

他在“死者”手心用朱砂画了一个符,口中念咒,这个妇人缓了过来,大哭大闹,说话声尖细,明显不是妇人的声音。屋里人一看这情景一哄而散,远远地在屋外看着。

“你们打死了我多少儿女,我也要你们死,要你们死……”妇人口中发出声嘶力竭的诅咒。

杨会查了一番,才知道事情的原委。

原来,这家男主人平时打黄鼠狼,扒黄鼠狼皮卖钱,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,社会出现打黄鼠狼热,有一部分人靠卖黄鼠狼皮挣钱,一张皮能百八十块钱,这在当时就算不少钱了,因为一个工人一个月能挣三百来块钱。


“我都警告过他,把他下的夹子踢跑了,他竟然用水把夹子冻住打我们,你也有亲人,有子女,他们死了你啥心情?你杀了那么多亲人,还给剥皮,你好狠心呀,你要一命抵一命,你火力旺,我治不了你,我就让你媳妇抵命,让你子孙后代不得好过……”妇女口中的声音里充满愤怒,夹杂着哀伤,她边说边痛哭流涕,让人听了心里也很难受,有的人甚至听哭了。

“事已至此,你的亲人死了也不能复生,你除了让他们家抵命,有啥要求,我尽量满足你,我来了,也不能亲眼看着你要人的性命呀!你也知道,我能要你的命,你要不了我的命……”杨会软硬兼施,逼迫它采取别的办法解决问题。

“那好吧,那让他给我供上我亲人的牌位,逢年过节,要供上牛头那么大的猪头,烧一火车皮的大纸。”妇人情绪缓和了些。

“哪有那么大的猪头,你们也是闻闻味,让他多供几个猪头就行了,再多烧点纸,冤家宜解不宜结呀……”杨会好说歹说,对方才算答应,妇人口中不住地唉声叹气,垂头丧气。

杨会的一生,有三次在梦中受点化:少年梦中学道;成年后梦中传授掌心雷法术;晚年梦中告知他杀伐太多,不要再给人“看病”了。

一九九二年九月,杨会得了肾病。他知道来日无多,就对后人留下遗嘱——让后代人不要杀生,做善事……

杨会出殡那天,本来晴朗的天空变得黑云压顶,冷风习习,九月份天空竟然下起了大雪,这在康平地区是非常罕见。人们都说,杨会去世老天都悲伤了。

说来也奇怪,雪一直下到杨会埋葬完毕,天空晴朗如初。这也许是巧合,但确实给杨会这位传奇人物增添了神秘色彩。

杨会去世已经三十多年,提起杨会,熟悉他的人还记得他的模样——他大高个,一只眼睛,那是过年放爆竹时被火药被熏伤的……人们津津乐道的,还是他拘黄鼠狼、给人治“癔病”的故事,那些故事在民间被人添枝加叶,越传越神!

2021年4月25日采访


杨印山(杨会儿子)

作者:刘希千,辽宁省散文学会会员,沈阳市作协会员,微信公众号康法春秋主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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